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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对得起她的信任吗(你对得起她的信任吗(第22页)梁芳被她这一句噎得说不出话。半晌,才低低回了一句:“是。”时菱把材料往前推了一点,声音还是不高,压迫感却很强。“那套规则,是谁定的?”“学校。”“学校谁?”“年级组……教务处……”“具体。”梁芳额头已经开始见汗了。“保送这一块,一直是杜主任在盯。”陈继东没说话,眼神却明显沉了一下。时菱继续盯着梁芳。“是他定的规则,还是他负责执行?”梁芳喉咙动了动。“规则当然不是他一个人定。”“但具体怎么收材料、怎么往上报、最后怎么敲名单,这一块主要都是他在经手。”时菱点了点头,又问得很快。“许知言是不是找你确认过,名单为什么会变?”“找过。”“她是不是提过周妍的材料有问题?”梁芳嘴唇动了动,最后还是低声说:“提过。”时菱眼神一动。“她是怎么提的?知言这种性格的人,应该不会随便冤枉同学,她应该是有什么证据吧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梁芳这句答得很快,几乎像是本能。可心里那下反应却比刚才重得多。“梁老师,她手里是有东西的吧,她选择来找你,说明她很信任你,你对得起她的信任吗?”梁芳眼圈一下红了。她这次终于没再死撑,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要散掉。“她来找过我两次。”她盯着桌面。“第一次还只是问名单为什么动。第二次……第二次她已经不只是问名单了。”时菱没催。梁芳自己往下说了。“她那天手里攥着一张纸,攥得很紧,边角都皱了。她站在我桌边,问我一句话。”“她问我,如果有人把本来不该给别人的东西,硬给了别人,学校到底会不会管。”办公室里静得很。连窗外操场上的口哨声都像隔远了一层。陈继东问:“你怎么回她的?”梁芳脸色更白了。“我让她先别激动。”她说,“我说保送的事学校有流程,不是她看到一点什么就能下结论。”时菱看着她,突然问了一句听起来有些感性的话。“你信她吗?”梁芳一下怔住了。她显然没想到时菱会问这个。“我……”“可你没站在她那边。”时菱替她把后半句说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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